都说宁可得罪握枪杆子的人,也不能得罪拿笔杆子的人,读书人写个戏文,老百姓一传唱,百八十年的传下来,黑白就颠倒了。
他是被吕不韦送到秦始皇老妈赵姬身边的男宠,史记记载其能“以其阴关桐轮而行”,也就是这样:
他假扮太监入宫,侍奉太后赵姬,得宠后作威作福,以秦始皇“假父”自称,还跟赵姬生了俩私生子,后来造反,被咱们千古一帝给轻松K.O.了。
总之,这是一个不管放哪部电视剧里,都一无是处只能靠肉体上位的反派小丑,段位很低,只能藏匿于深宫,大BOSS都看不上的那种。
首先我们要知道,那个年代民风还是比较开放的,像太后找男宠这种事儿并没有那么拿不上台面的。
芈月(芈八子)守寡后就和义渠王在一起了,生了俩儿子,晚年还养了个大帅哥叫魏丑夫,临死前还想把魏丑夫拉去陪葬,被大臣劝阻了。
嫪毐这个小白脸,不但没有见不得光,日子还过得非常潇洒,宫中事务由他裁决,家里有上千门客,出门前呼后拥。
这个官位可不低啊,秦始皇派大将王翦灭楚时,手握六十万大军,这相当于当时秦国可调动的全部兵马,为怕始皇忌惮,王翦特地请封,说的就是“我军功赫赫,可惜还没封侯”。
饶是如此,秦始皇也是在王翦灭楚凯旋,随后又南征百越时,才把他封了武成侯。
那嫪毐,仅仅凭他是太后的男宠,就能当有封地的彻侯(二十等爵的最高级)吗?还能有食客上千,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把吕不韦李斯都压过一头?
《战国策》里提到嫪毐与吕不韦分庭抗礼,甚至还能左右秦魏两国的邦交,后来还能趁秦始皇出宫发动一场规模不小的叛乱,足可见其当时手握重权。
史学家推测,嫪毐封侯,与平定始皇的弟弟成蟜叛乱有关,是秦始皇坐稳皇位的关键助力,后来也应当干出过不小的政绩,才会手握实权。
但由于史官记载的偏向性,我们永远也没法知道嫪毐究竟有过什么政绩了,只能猜想,他一定不是个只会以色侍太后的男宠,而是一个有着高超政治手腕的腹黑大boss。
除了用那玩意儿转车轮,或许他也在秦国的朝堂上转动了历史的车轮,统一大业里有他一块砖吧。
作为《资治通鉴》的编纂者,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,司马光能留给后人的最大印象竟然是小时候砸了一口缸,不知九泉之下他会不会哭笑不得。
其实关于司马光的典故有好多,什么诚信卖马啦、典地葬妻啦、藏书不用手碰啦…
他和王安石本来是好朋友,后来因为政见不同闹掰了,政见不和渐渐变成意气之争,你支持什么我就反对什么,无论对错。
王安石死后,他一桩桩清算新党,不管政策是否利国利民,凡是王安石提出来的一概改掉,差点就搞成了大清洗运动,连曾经的盟友苏轼都站出来反对,不听不听就不听。
经济上,不会搞却瞎搞,为了反对新法,竟要求开封府五天之内恢复以前的差役法,搞得社会动荡,变法积累起来的国库,没两年时间就被司马光折腾一空。
军事上,宋神宗时期跟西夏打过几场小仗,赢了点地盘,结果司马光上任后,就把这些地盘还给西夏了,理由是怕日后西夏来讨要,战争无穷会拖累民生。
可他搞了好几年民生,也没搞好,本来打赢了的仗,还要搞割地赔款那一套,西夏人都在心里偷着乐呢。
此外,宋哲宗9岁即位时,他还自诩老臣,不将小皇帝放在眼里,宋哲宗气得说他在上朝时“只见臀背”,全不懂君臣之义。
不过,他可不是卖烧饼的,而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,虽出身贫寒但崇文尚武,考上了进士,当过阳谷县县令,在任期间兴利除弊,清正廉明,受到百姓拥戴。
他的妻子也的确姓潘,叫不叫金莲咱们不知道,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武大郎的墓碑铭文上写道:“公之夫人潘氏,名门淑媛。”
1994年考古学家对其遗体考察发现,线以上,才不是什么“三寸丁谷树皮”。
“武公讳植字田岭,童时谓大郎,暮年尊爱四老,公之夫人潘氏,名门淑媛。公先祖居晋阳郡,系殷武丁后裔,后徙清河县孔宋庄定居。公幼年殁父,与母相似,衣食难济。少时聪敏,崇文尚武,尤喜诗书;中年举进士,官拜七品,兴利除弊,清廉公明,乡民聚万民伞敬之。然悠悠岁月,历历沧桑,名节无端诋毁,古墓横遭毁劫,令良士贤妇饮恨九泉,痛惜武公,以示后人,是为铭记焉。”
有人称他是中国历史上能与托勒密齐名的伟大天文学家,咱们小学的课本里记载他发明了水运浑天仪和地动仪。
浑天仪能用来测量天体球面坐标,在那个只能用肉眼看星星的年代,张衡已经能够解释日月五星附于“天球”上运行的原理,而且被证明跟现代天文学的天球概念十分接近。
地动仪能预报地震发生的方位,现在的科学家都没法准确预报地震,导致这个黑科技被认为是史书吹牛,从而在小学课本里删去了。
除此之外,张衡还发现了月蚀的原因、绘制记录2500颗星体的星图、计算圆周率准确至小数点后一个位、确立了浑天说的宇宙观…
由于他的贡献突出,联合国天文组织将月球背面的一个环形山命名为“张衡环形山”,太阳系中的1802号小行星命名为“张衡星”。
后人评价他“数术穷天地,制作侔造化”,俨然一位精通数理化、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实践派理工科学霸。
张衡真正的身份,是南阳五圣之一(五圣是指谋圣姜子牙、商圣范蠡、科圣张衡、医圣张仲景、智圣诸葛亮),与司马相如、扬雄、班固并称汉赋四大家,当过东汉王朝的太史令,跟司马迁是同行。
他的代表作品不是理工天文小册子,而是《二京赋》、《归田赋》两篇文章,还写下了史上第一首七言诗——《四愁诗》。
美得不像话,在这之前,从来没有人用七言写诗,也算是开创了中国文学体裁的一个新阶段。
他从来不是醉心科研的科学怪人,而是饱含家国之思的传统文人,有针砭时弊的锐气,也有怀才不遇的愤懑;
本是多情种,奈何生在僧门比丘家,与意中人从此只能相隔相望不相亲,啊,多么煽人泪下的爱情!
听说还有作家听了仓央嘉措的爱情故事以后,写了部小说就叫《不负如来不负卿》,还被拍成电视剧了。
传统的选择法则,让14岁的他被确认是转世灵童,被迎到拉萨坐床(相当于登基)。
这也让他与其他活佛不同,得以拥有一个比较正常的童年,也交到了玩伴和朋友,他的初恋可能就是在坐床之前遇到的。
由于从小家里穷,没什么文化,入了布达拉宫后也没法处理政务,政权被摄政王桑结嘉措把持。
作为一个傀儡活佛,仓央嘉措大权在握走上人生巅峰的梦想破灭了,于是他开始浪了。
就像他的诗里写的:“住进布达拉宫,我是雪域最大的王。流浪在拉萨街头,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。”
他一到晚上就化名达桑旺波,以贵族公子的身份,流连于拉萨街头的酒家、民居,再后来,竟留起头发,醉心于歌舞游宴,夜宿于宫外女子之家。
后来,桑结嘉措死了,仓央嘉措心想,这下我终于可以独掌大权了,没想到,又冒出来一个拉藏汗。
仓央嘉措万万没想到,当傀儡有当傀儡的好处,起码出了事有人护着,现在孤家寡人,就是一刀上肉俎上鱼,任人宰割的份儿。
拉藏汗把仓央嘉措约炮的事情翻到了明面上,说这小子不是啥好鸟,不配做活佛,上报康熙皇帝,要废了他。
康熙于是下旨,将仓央嘉措扭送京师审判,但没想到他还没到京师,就在青海圆寂了,年仅23岁。
后人将他塑造成情歌王子,用一个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往他身上套,流下两行泪,但其实,他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被封建教条所束缚、一辈子既没有得到爱,也不曾失去爱的叛逆少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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