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对于艺术来讲,‘今天’跟‘昨天’的关系非常密切,面临着很多相似的问题。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当代艺术,不过在我看来,比较好的讲法是往前追溯,从过去看今天也许看得更清楚。”7月31日,中国美术学院艺术人文学院副教授、成都当代美术馆馆长吕澎携新著《美术的故事:从晚清到今天》亮相成都白夜酒吧,并举办题为《从美术史看当代艺术》的讲座。这位著述颇丰的艺术史学者,通过许多著名和非著名的作品,勾勒出自己心目中的中国美术轨迹。
《美术的故事:从晚清到今天》以40余万字的篇幅,通过15个章节以及“补叙”,简明扼要地呈现了鸦片战争至今中国美术的发展和变化。
中国现代美术的兴起,离不开西方的影响,不少专家将其追溯至清康熙年间来华传教,后成为清朝宫廷画家的意大利人郎世宁。著、编有不下10部艺术史著作的吕澎并不认可这种观点。“郎世宁等人不得不按照皇帝的要求作画,注重形体的准确和结构的严谨,尽可能消除光影以表现平面化、装饰化的中国趣味和风格。”
吕澎表示,从晚明时期开始,西方传教士带来的西方绘画,就逐渐影响到中国画工、画家的创作风格。清康熙二十三年(公元1684年),清政府正式宣布开海贸易,“外销画”不久之后开始出现,种类包括油画、玻璃画、水彩画、水粉画,题材涉及典仪、海事、人物、生产、风俗等等,远销欧洲和美国。“‘外销画’的作用类似明信片。到中国来经商和旅游的外国人通常会带回一些绘画图片,让国内的朋友了解异国风光与民俗,满足他们对这个东方国家的好奇心,很快促成了成批量绘制图画的作坊的产生。”直至19世纪中期,跟随外国人传入中国的摄影术,才逐渐取代了“外销画”的作用和地位。
因此,在吕澎的研究和著述中,艺术史并不仅仅是艺术风格、流派的演变史,还牵涉到社会、政治、文化、科技等关乎艺术发展的方方面面。
吕澎在讲座中提到,不少学院派艺术家的画其实非常棒,然而在艺术史上似乎“没有地位”。“主要原因是,他们的艺术视野和技法,早已被前人反复实践过了。他们所能做的,可能只是把一位东北女孩的灯芯绒面料衣服画得更好,仅仅这样无法在艺术史上产生影响。”
一些看上去“粗糙”的作品,反而在艺术史上华光四射。比如罗中立的《父亲》,很难说在艺术上有什么创举。在吕澎看来,《父亲》之所以能名垂青史,是因为在改革开放初期,作者本着基本的朴实的人道主义精神,破天荒地真实展现了一个苦难、驯良、慈祥、软弱、老实巴交的“父亲”形象。这与此前众多作品中“高大全”、“红光亮”的农民形象形成了极大反差。
谈到出席讲座的何多苓的《春风已经苏醒》和《青春》,以及其后渐成百花齐放之势的中国当代艺术,吕澎认为它们最大的意义在于出现了艺术家自由、真实、多样的个人表达,这在此前是无法想象的。
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相关文章
精彩导读


热门资讯
关注我们